我转动眼珠。想象有一个跟蚂蚁差不多大小的人就藏在我的眼眶里,身T缩在眼珠和眼眶的缝隙间,使出浑身解数推动僵y的眼珠子。凭借这份异想天开的想象力,我让眼睛动了起来。
看见了,
看见了提前迎接春天,盛开的黑sE鲜花。
看见了同我一样,懒洋洋躺在地上的人。
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了。
我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麽,而是被迫地了解到现在的情况。仔细想想看,焦黑的手臂意味着严重的烧伤,失去控制,不听使唤的大脑及身T或许可以意味着受到了强烈的冲击。那麽理应还有它们的副产品才对。
不可能没有那种副产品。
那是——疼痛。
「啊——」
蚂蚁为何在声带那里奋斗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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