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别人,看着别人的情绪因为自己的戏言而起伏固然是件有趣的事,也符合她的美学——只是在这种氛围严肃的时候,她还是想尽可能地隐藏自己的。
削弱自己的存在感,成为不起眼的一份子——她在进来之前是这麽打算的,只是没能按照计划顺利地进行下去。
事情的发展总是十之不如意啦,不管是杀人还是洽谈都是如此。
犬守魂不禁发表这样的感慨。
「呵——任何人在你的身边都会变得狂乱,这样的特质看来是永远不会变的,犬。」
从犬守魂进来开始,到现在突然开口为止,至始至终都没有从地下室的墙角里移动过身子的某个男人闭着眼睛开口了。说是闭着眼睛也不够准确,或许他只是天生眼睛就如此小,小得让人分不清他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而已。
独来独往的犬守魂不喜欢这个男人,尤其是不喜欢他这种自来熟的叫法。而这个男人W点斑斑的过往历史也让犬守魂不可能对他有好感。
「不要把我说的像是某个戏言小子一样啊。万一有人向我追诉版权该怎麽办呀,会让人伤脑筋的啊——还有,不要用那麽亲昵的叫法称呼我啊,你这个恋童癖大叔。」
她皱了皱眉,像是看见了什麽肮脏不堪的东西一样。
「喂喂喂喂喂喂——」
他不停重复着像是语言的声音,嘴里咀嚼着什麽,可能是口香糖,也可能是泡泡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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