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我担心的,是那个叫王倩的nV人——我曾经目睹过,真正意义上地看到过她发狂的样子。如果说真的存在神明,那麽或许就是那时的她……把她作为对手,我不认为是明智的选择。」

        「但是没办法吧?」

        「……我不想Si,不管怎麽样都不想Si。为此,即使是和怪物——哪怕是和那时的魔nV做对,我也不会退让半步。」

        忧伤的,忧郁的,给人犹豫不决观感的青年,用坚定不移地口吻做出自己的宣言。

        作为宣言,这句话已经完全T现出他的主张。而这份强烈的,能用炙热形容的情感所承担的职责不仅仅只是宣言,还有着另外一层意义。

        另外一层青年所不知道的,没有想到的,没有预料到的意义。

        这句话正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後一句话。

        08

        在犬守魂与失去名字的青年不能说愉快但也不能说不痛快的聊天宣告结束时的哨声是白至臻的一声并未回头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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