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就是该做的事,任务就是任务,她想着自己不怎麽喜欢的话,拔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着的武器,一把匕首。
虽然是符合她娇小T型的武器,但和直到刚刚为止还在宣泄子弹的加特林b起来,和存在於白至臻右肩上的那只金属义手b起来,只能说寒碜。
这时候,
不,也不能说这时候,
只能说刚刚好吧。
刚刚好的——刚刚还在和犬守魂进行不能说愉快但不能说不痛快交流的白氏弟弟,这位失去了自己名字的青年大概是想到了什麽,朝着自己的姐姐迈出了一步。
他并不满足於一步的移动——却等同於只迈出了一步。因为白氏弟弟作为白氏弟弟,作为自己,保有自己思维的时候,他只迈出了一步。
这也是他二十年人生的最後一步。
「说起来,如果怕Si的话。」
现在才说出自己对於刚才那番话的感想,是不是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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