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的犬守魂,与其说是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麽糟糕,倒不如说是关於白氏弟弟这个人会变得怎麽样,会有什麽样的结局,都跟现在的她没有关系。
「很糟糕。我不想那麽早就Si,不,应该说我不想Si。从那次战场上活下来的我,无论如何都不想Si了。我不想消失——不想让自己的存在消失。我不想Si。」
我不想Si。
青年以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英年早逝什麽的——不,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是害怕Si亡。我害怕正常意义上的Si亡——更准确的说法,我是害怕自己的意识消失,自己的思维不复存在这件事。」
「也就是说,不是什麽哲学上的,或者其他意义上的Si亡。你害怕的是一无所有——也就是Si亡本身是吗?」
「一无所有……嗯,没错,对。很贴切,我害怕那种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的未来。更加可怕的是那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规避的,万物的结局,一切的终焉。一想到自己不管怎麽样,迟早有一天都会Si,我就很害怕。」
我很怕Si——在车上的时候,青年曾经这样说过。那时犬守魂以为不过是一句没有什麽深层意义的废话,误以为那不过是青年临时想到用来应付聊天的话。
「我想长生不Si。」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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