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Si去的人——不能称之为人的杀人魔,歪着脑袋追问道。

        为什麽——你笑得像已经杀Si我了一样。

        她的表情似乎是在问这个问题。

        「x口被开了个洞的感觉——可真不舒服。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心脏被摧毁的确挺难受的,每次我都以为自己要Si了。不过,算了。对了,你刚才好像说了有意思的话。‘卑鄙的背叛者’?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这个称呼喔。我从来没有说过不会杀你们,相反,我一直有在说自己会杀掉你们的,地下室的时候也好,车上的时候也好,我不都有说吗——我会杀了你们的,只是不是‘现在’而已。有问题的人是你们,我一直都正大光明地宣告自己的行动,是你们把我的话当做了戏言,当做了谎言,当做了玩笑话。」

        明明她,

        「我基本上是不会撒谎和开玩笑的,我有这麽说过吧。」

        这样说过。

        她——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说出来的话到底该分类成哪一类。

        真假混淆——或者说,真话和假话在立场不明的她面前,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至於有没有什麽说过理由——嘛,杀人魔杀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为杀而杀,为杀人而杀人,这不就是我们杀人魔吗?尽管我——和你们并不是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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