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皇帝妹夫日理万机,只怕没法每日都关注到孩子,长孙无忌就让宫人都出去,然后单独问:“雉奴,是宫里有人怠慢欺负你了?”
抬起眼来,尽是迷茫,和努力掩藏的畏惧。
是啊,他总以为都是亲妹妹的儿子,都是亲外甥。
然而长孙无忌接过来,李治却又不放心,竟然还叮嘱道:“舅舅,虽说这香药梨肉好吃,不过也不要吃太多,到底是药腌的果子呢。”
也就李治是皇帝登基后才出生的皇子,彼时大事皆定,长孙无忌出入宫中再不似当年出入秦王府那般扎眼,这个小外甥才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长孙无忌于史书律法上都留有大名,也不很稀罕一本《括地志》,但心里自不舒服。
虽然还是礼数周全,但雉奴明显情绪低落,像是一只蔫巴巴的小猫。
姜沃见媚娘白天黑夜的做针线,因知道这是媚娘给宫正司诸人的心意,倒是不好拦。因怕给媚娘百上加斤,特意早早言明的不用给她做,只道她常年穿太史局官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尚衣局和式配就的。
此时听雉奴提起,就冷脸问道:“魏王府长史又如何,修书又如何?难道你去问卷宗,顾徊敢不恭敬作答?”
脑海中浮现出的便是一张斯文清秀的脸庞,就像自家子侄一样,静静站在一旁听他讲解,没有一点儿皇子对待臣子的骄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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