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府。

        侯君集女婿从千牛内率,直接降级成普通东宫侍卫,侯君集官职也跟着没了。

        舅舅长孙无忌倒是够了,但是李治至今不敢跟长孙无忌主动把话点破。

        李勣既不想出宫,就也没推辞:“叨扰晋王了。”

        就在李治头脑风暴出好几个想法的过程中,姜沃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卦盘,起笔写了个日期:“从卦象看,这一日吉足胜凶,从宜无讳。”

        见图上有错,便取过细笔,一点点帮李治改正,还饱蘸了案上小瓷碟里的各种颜色,边圈边给李治分讲,哪里是屯兵之处,哪里是外松内紧的咽喉关隘,甚至连哪几处民风彪悍,好发生械斗事件他都熟知。

        知己啊。

        而长孙无忌却不是非他不可。

        李治桌上有一张描图,李勣一眼就认出来了:“王爷在画并州各县?”

        李治摇头:“我这儿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又蹙眉问小山:“你这般形容作甚,倒是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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