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他枯坐了半个时辰,一动不动,似乎被打击的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听说今日父皇已经召宰辅们往立政殿去了,又有旨意宣他明日入宫。想来是要立他为太子!
第六日。
皇帝念在杜如晦的面子上,给了他个北丰县令,让他走了——北丰是杜家的祖籍,回家乡去做个父母官,也算是皇帝高抬贵手了。
谢谢魏王送江山!
“等等。”皇帝见他这张扬的样子,补了一句:“要稳重,不要提前闹得人尽皆知。”
他望着皇帝,坚定而难掩热切道:“父皇若是立儿子为太子,再不必担心雉奴!儿与父皇立誓——如今我只有一个儿子,将来我就把他杀掉,把皇位传给雉奴!”[1]
杜楚客跑的比兔子还快,都没有等到第二天,当天就收拾包裹,离了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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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魏王府告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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