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父皇这回对自己冷淡,是因为这个?
不会吧?雉奴那样胆小,不会敢跟父皇告状吧?
那父皇对他这样忽然冷淡,难道是不想立他做太子了?难道想立雉奴吗!
李泰觉得心乱如麻。
难道我好容易熬走了一个大哥,还要再熬一个弟弟不成?
且我跟太子斗了这么多年,太子最后能被废,少不了我的努力,怎么能让雉奴捡个现成便宜!
对太子之位渴求了太多年,李泰为此付出了太多,执念之深旁人再难想象。如今终于看到东宫空了出来,这几日来,李泰心底那种渴望与急切,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就像在沙漠走了太久,快要渴疯了的人,终于看见了绿洲。
这时候,谁跟他争都不行!
因被父皇冷淡,李泰是带着极度焦躁不满回魏王府的。
属官都不敢去触霉头,都各自躲着。可怜伺候的人躲不开,只得硬着头皮上去,果然有被罚了打板子的。
人人自危,恨不得在李泰面前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