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们于万般震惊中被这一嗓子吓醒。立刻奋勇上前,把野猪就地解决——这要是让野猪蹭到皇帝一点儿,他们不得提头来见!

        亲卫们冲的太猛,以至于只来得及亲手干掉两只野猪的皇帝不太满意,回头对方才叫的最‘出众’的唐俭道:“卿当年为朕天策府长史,难道忘了天策上将?不过区区野猪而已,何须如此失态?”

        唐俭捂住自己的小心脏,被这句话气的险些再次坠马。

        立刻与房玄龄一并立刻郑重上谏:“陛下当年征战四方,是为将领。如今万金之躯,如何能……”不顾安危,只顾痛快就跟野兽硬刚啊?

        还没说完,就见皇帝很不在意地摆摆手,再次翻身上马,兴致盎然左右看看:“不知还能遇到什么下山的凶兽。”

        房玄龄和唐俭脸色再次铁青,这一刻两人同时深深怀念起了魏征。

        “舅舅!”竟是留人不留命那种留下!

        于是他还不忘去与太子辞行,隐晦解释了下此事,表示接下来三年再不会请命回京。

        去掌控住名义上属于自己权力,是每一个能真正君临天下帝王的必经之路。

        二凤皇帝颔首而笑,想起吴王方才的勇猛,还道:“你方才倒是挺像朕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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