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微笑。
晋王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一种展露诚意时的羞涩。
大唐幅员辽阔,属国众多,如今在录的大大小小就有七十多个。番邦属国会按年进贡,若大唐有大庆典比如册立太子,他们也会派出使团来拜贺。而大唐也时不时会派使节去到各属国,比如册封使节、招安使节等,这吊册使节则是该属国国王没了,大唐作为主国,派人去吊唁下表示慰问。
倒是自己有时去请教一二天象问题,姜司历用词没那么玄乎,透出几分真意。
此时晋王专门来找她帮忙,自是觉得两人关系不错。
晋王垂目看着眼前的杯盏,轻不可闻说了一句:“太子东宫出了那件事后,父皇深怒。”
说来,晋王对姜沃这种信任的来源很奇妙——他觉得姜司历与旁的官员不同,很尊重他。
“崔朝实在是被连累了。”
姜沃微惑:“吊册使节?”
并不知李治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