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麽?可你睡了一个小时零三十五分钟,在我的认知里,这已经算是‘久’的范围了。话说,现在你的脚应该不麻了吧?白隼花茶怎麽可以没有栗子豆沙糯米饼做茶点,茶凉之前你快点去给我买回来。」

        克洛威尔仿佛听见了拜l内心碎裂的声音。

        「我说……虽说我们是合作夥伴,但也请不要太过於欺负我手下的骑士啊。」

        「说什麽傻话啊,我要是真的有心欺负他的话他早就原地升天了。」安和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别忘了,你们现在可是处於‘有求於我’的位置。那个……该怎麽说来着?‘待客之道’?总之,奉个茶拿个茶点是你们分内的事啊,居然还要我来一一指导,真是让人吃惊。」

        「哦——你说的也对。怎麽办呢,我本来准备了一百句左右的刻薄回击,也许还是微笑着赞同你b较好?」

        「你这回答跟直接回击有什麽区别啊!你那个微笑让人超级火大你知道吗!」

        「好了你们不要说了!」

        ——突然介入两人之间的是神sE悲壮的拜l。

        「我去买。我去买就好了吧!就当我是为骑士团牺牲小我,不就是栗子豆沙糯米饼吗!不就是再跑一趟餐厅吗!不就是被劳l斯大叔疯狂调侃说我是‘专职保姆’吗!小菜一碟!和上战场b起来简直就像站在宿舍窗台边喝水一样简单!」

        说着,拜l便大步向前,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那决绝的背影,仿佛等在外面的是一群饿了半个月的风翼狼。接着,「呯」的一声,门重重地合上了——掀起了一阵废旧图纸之雨。

        「如果他就这麽一头撞在外面的某棵树上,那都要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