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没有,只是想到了些事情。”
不止是酒,不论送什么礼也没有这样送的——将礼送给一个人,硬要提一句另一个人喜欢,这算什么做法?
夏云姒不禁奇怪:“怎么了?”
周妙又接口:“我便与她客气说,那等我生下孩子必要尝尝。她却说皇上喜欢这酒,得空时让皇上小酌两杯也是好的。”
夏云姒蓦然睁眼,惊喜望去:“当真么?”
夏云姒离席见礼,庄妃摆手笑说:“都没外人了,还多什么礼。快一道坐着,这一上午将本宫累得够呛。”
方才宫正司呈来的案卷,却又让她察觉了更多事情。
夏云姒进屋时,屋中的椅子都不够坐了。
可那日行宫之中并无外男觐见,除却皇帝以外再无其他男子,那这人就只能是个宦官。
而莺时说得也清清楚楚,这半块玉佩实在山坡后的山脚下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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