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末圣驾返京之时,夏云姒的身孕已有七个多月,一路颠簸下来虽因宫人们的小心侍奉没有多么难受,却也疲乏得厉害。
那天宁沅功课少,早早地歇了,就过来同她待着。
夏云姒累得闭上眼睛就能睡着,半梦半醒之间,却听有人脚步匆匆地入了殿,声音里带着喜气:“皇上!”
夏云姒:“娘娘说便是了。”
这自都是场面话,越是高位嫔妃说得越多。只是这样的场面话听来也让人高兴,在座的几个低位嫔妃便都离席笑应了,遂又坐回去,与周妙笑谈。
贺玄时便带着她直接回了紫宸殿,按着她躺下,又喊了太医直接来为她请脉。
庄妃:“叶贵姬说,她知道有孕不宜喝烈酒。只是这酒乃是她家中秘方,最为珍贵,她必要献来才能一表祝贺之心。”
这可太好了。
夏云姒猛地回神:“该我了?”
夏云姒:“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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