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曾亲手做什么恶事,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过,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推别人去做,理应没有留下什么端倪才是。
顺妃抬了下眼皮。
庄妃拣出一颗子作势要丢她:“得了便宜卖乖!”
然而不足一刻,那大宫女又入殿匆匆禀了话,禀话时脸色煞白:“娘娘……那送膳的宦官中,有个叫吴韧的……忽地自尽了。奴婢刚去看过,大约是早已服了毒……干完这事正好毒发。”
燕修容将事情办得如此“漂亮”,却是她没想到的。
夏云姒挑眉笑了声:“原来姐姐还在想这个?那我可学会了,日后下棋都找一桩事吊着姐姐,我便盘盘都能赢了。”
如果有、如果有……
“娘娘您看……”大宫女心有余悸地睃了眼外头,“您看这路数……与皇长子那边刚出的事,是不是如出一辙?”
可她又迫着自己冷静,迫着自己压制这个想法。
这念头一起,就犹如梦魇般纠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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