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再度看她:“怎么?”
她垂眸:“既然要着人寻鹿,不如再顺便添点别的?”
他嗤声轻笑:“不好。”
掩唇轻打了个哈欠,她又说:“但臣妾还是要给自己讨个生辰礼。”
她一哂,便起了身,伏到他耳边,语不传六耳地送了几个字到他耳中。
宁汣一个小孩子不足以为惧,覃西王却让人头疼。
这一套,贤良淑德的嫔妃们可玩不来呢。
瞧,这就是当妖妃的好处,想让哪个朝臣不痛快都容易得很,皇帝也不会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又没被蛊惑得建个酒池肉林给她,拿几头鹿哄她一笑罢了,多大点事?
夏云姒自是很快就听说了始末,也清清楚楚地打听到了那位旁支堂兄的名字,听完就禁不住冷笑:“这般我都没听说过的亲戚,他倒也能挖出来?若将我夏家各支加起来,人数林林总总恐怕少说也有两三千号,他若觉得个个都能被我们拘住言行,那还真是高看我们了。”
他听得只往后一缩,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看了她半天,又往她额上拍:“没正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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