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车祸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因素所造成的,我想厘清这一切的疑惑,
因为我实在不忍心再看到他刚刚那样宛如发病的状态,不想让孤独侵蚀着他的意识,试图把他b到绝境。
等到他渐渐冷静下来,我便离开了他的怀抱,一手牵着他回到了柜台前,去将未办完的入住手续办好,
而目睹这一切事发经过的柜台小姐,则像是被吓得不清似的瞄了我俩一眼後,迅速客气的递来了房卡,
又过了一会,晚班的饭店经理从楼上下来亲自接待我们,我便请他找一个人到沙发区帮忙扶起了靖哥,
随後我们坐上电梯抵达顶楼,进入套房後,他们合力地将靖哥扶躺到其中一个小房间的床铺上,便离开了。
但照顾人当然不只是这麽简单的,把人丢在床上就没事,眼看这现场就只剩下我一个清醒的人,
所以我也只能任劳任怨的去把这两个酒鬼安置好,而就在我要转身回去房间帮靖哥盖好被子时,
从一楼到进套房,一路上都乖巧地拉着我的衣角步步紧跟的姜彝世,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肩膀,
「你为什麽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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