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剑志纠结地看了看朽木亮,随後才支支吾吾不情不愿地回答我,「忍一忍吧,估计又发病了,有时候是这样的。」
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朽木亮并不仅仅是有时候会这样而已,「看来你平时在那个学生会里也挺辛苦的啊。」
「还是别谈这个了,一想起我就觉得心酸。」面无表情地回应我的剑志,随後无力地低下了头。
我能隐约听到从他那里传来的,只有深感疲惫的人才能发出的叹息之声。
恐怕,剑志在那个学生会里,肯定经历了许许多多无法对外人说出的辛酸之事吧。
Ga0得我都有点同情他了呢。
不论如何,可以确定了,这个朽木亮跟刹那是同一类人,不,应该说某种意义上远b刹那还要糟糕。
老实说,这场名为商讨实则闹剧的会面,貌似直到现在也没发展出什麽实质X的内容,我觉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还不如趁早解散大家各自回家提早吃晚饭b较好。
我很肯定这不单单是我一个人的想法,至少与我站在同一战线的人还有一个。
「然後呢?所以呢?」这个人是绫,面无表情的她,不顾奈绪的抗议,又开始用手拨弄我本就淩乱不堪的头发,企图以此来消减自身的烦躁,「我们就是为了听这个脑袋少了几颗螺丝,让在场所有nVX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都绝对无法接受的土气发型男的愚蠢宣言,才聚集到这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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