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朦朦胧胧从睡梦中被铃声吵醒,手在黑暗中拍了几下闹钟,终于让铃声停下。他顺势摸到了书桌上的手机,眯着眼睛,尝试着在迷茫中适应手机带来的强光。
5:35。
正准备起身,左边胳膊撑着整个身体,可身体却被两只手臂从背后攀附着。手臂温暖的触感,从腰部滑上肋骨处,接着用力把人搂紧。身后也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哥,你要去哪?”
刘易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那人抱着自己的动作只是身体存有下意识的习惯,可是听到了声音便不能再装聋作哑。他轻轻撇开了那人在被子里握紧自己手的那只手,自己有些冰冷的手放在那人温热的手腕上时,那人似是故意般转过手腕,反抓住了刘易的手。
其实他的手不比刘易大多少,甚至能算得上是同一个大小,但还是执着的包住了刘易的整个手。
冷空气里弥漫着两人一起挑选的海滩和松雪柏树的味道,被子盖着厚实,一晚上闷出了些许汗,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反倒有些粘腻。
刘易把手从那人手里抽了出来,转身揉了揉半张脸还盖在杯子里那人的头,头发本身就因为没梳过乱,刘易这下乱揉一通倒是露出了一点额头。他吻了吻那人的额头,轻声命令到:“放手,哥哥要去打工,晚上回来想吃什么?哥哥晚上回来给你做。”
“...真的不可以不去吗?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个教师。”
收回了的手在被子下抓住了床单,表现出了主人此刻极大的不满和紧张。不过可惜,刘易这次没吭声,下床,在椅子上随便挑了一件卫衣和一件短裤,随意穿着好,闷声开口道:“小寒,别任性。”之后,便去洗漱了。
留在房间的,只有刘易身上的沐浴露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粘腻好闻的味道,以及孤零零窝坐在床上,紧紧盯着自己的哥哥走出房间的冷郁寒。
冷郁寒把被子拉了上来,靠在床头,混沌无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的灯,没出声。
哥哥,为什么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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