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像炫耀、又像邀请。
“那么、”身后贴合冰凉的肌肤,那人声线平稳得令人疑心是否是人偶,你却在这声音中感受到一抹稍纵即逝的、迟滞的钝痛,“……请原谅。”
突如其来的贯入。
之后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你只记得自己仰起脖颈尖叫着攥紧了谁的手臂,指尖深深嵌入。眼泪以异常的速率近乎成GU流下,视线落在远方遥不可及的残缺落日。
瘴气平缓而近乎嘲讽的流动,蒙住泰半视野,只透过几缕浮光般微尘。
……这多美啊。
浓金、水红、暗白。
你们的身T、也一定被这样的瘴气覆盖着呢。
……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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