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真切意识到少主身处险境、甚至只能面临以一Si来换取筹码的领地时,你的内心却在攥紧的疼痛中,冰冷的滚烫起来了。

        这样绝对不行。

        这次算是你的幸运,在惨剧酿成前便意识到了这点——可万一、万一真的木已成舟了呢?

        你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绝对。”你喃喃着捏紧了拳,轻轻笑起来。

        那是前所未有、近乎将你灼烧殆尽的可怕信念。

        充沛盎然的力量自捏紧的指尖一路延伸着上升,左侧温度炽热、右侧则如雪水冰凉,流淌到x前时交融成温热的暖流,又一路流淌回四肢百骸,滋养虚弱的肢T。

        ……这力量没有一丝淌过腹部。

        自然是出自你的意愿。

        你才不要便宜了那可恶的新生命。

        你又坐了一会儿,直到身T恢复到以往的巅峰状态,才摩挲着手中的g玉,抹去残留的血痕,将它重新挂在耳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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