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错误,不过,如果重要的人被杀了,果然会恨始作俑者呢,感觉现在稍微能理解他了——不过,既然鲛姬对他说对不起了,他也要为重伤鲛姬道歉啦。”

        “……我会代为转达的。”白发的YyAn师轻轻颔首,平和有礼的说,“请走好,二位。”

        月夜朦胧,笛音凄然。

        他沏好茶倒入杯中,抬眼便看见安静吹笛的友人全然称不上正面的神sE,注视庭院沾水花丛的眸光发暗,隐着某种旁人早便轻易察觉,自己却至今未有预感的成分。

        听见水流倒满的声音,耳识出众的友人放下唇边的长笛,收在腰间,一言不发的坐到桌边,与他对坐。

        “听见了吗?”他收袖拂开茶香,半调侃的问,“需要重新转达一遍吗?”

        友人沉默片刻,忽而言它。

        “……虽然早就意识到了,不过真正看见感觉果然还是不一样。”他冷笑了一下,“那家伙对「少主」的态度还真是……”

        差距实在太大,大到会令旁观者茫然是否同一妖怪的地步。

        可,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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