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Si了自己见到电箱冒烟着火后,就立刻拿出了灭火器,但是店里灭火器过期时间太久,根本喷不出任何g粉,所以才导致火势越少越大,危害到公共安全。

        这几天甘霖拎着鲜花礼品,还有包得很厚的牛皮纸袋去和受伤的顾客一一和解,虽然有律师在场,但是甘霖执意要走那一套道歉的流程,所以这么多些天的骂挨下来,人也未免有些疲乏。

        今早见过了最后一位伤到脚踝的顾客,甘霖就驱车来了警局,一直安静地坐在大厅里等着服务生故意纵火的调查结果,面上端的是无喜无悲,看不出这生意被毁的是他本人。

        四个小时过去,半下午时因为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警局也只能先行将服务生放行。

        服务生临走的时候,有些不敢看甘霖的眼睛,低着头只吭哧了一句:“老板,你有的是钱,这家h了再开一家就是了,可是我不行,我还得供我妹妹上学。我妹想学医的……”

        后面跟出来的老警员见多了这种事儿,一脚把服务生踹出去,给甘霖递了一根烟,见这眉目淡漠的年轻人摇摇头,才自己点上了x1一口道:“自己小心点儿吧,现在不怕惹到地痞流氓,怕的是人家有钱人有人又肯请个律师团。我电话你留一个,回头再有什么新消息,我联系你。”

        其实能有什么消息呢,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是笔无头烂帐。

        甘霖和老警员互留了电话,就推开警局的大门走出来。

        是h昏天气,黑夜将近,最后一抹光线要从远处稀薄了。

        账上还剩下不多不少十几万块,够用来给那些哭哭啼啼的服务生开足三个月散伙工资了。兜里的手机震动,他翻出来,是白杨的短信。

        合伙人早不是当日浑浑噩噩的社会流氓,如今已经正式跨界艺术新星,他婚期定在明年春天,订婚宴则摆在下周,早就通知他一定到场,不过甘霖当日走投无路借了人家的气运和钱财,这些年除了分红一直都念着一份恩情。

        本想着等他结婚,一定要加倍奉还,但是如今他赔下来的保险金还有用处,所以这边怕也是也没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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