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顾朝九先将遇夏揽到自己身后,接着问:“我何罪之有?”

        “第一,你与女子组队,知情不报;第二,你带她搅乱围场,任意妄为,这要是被陛下知道,可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此刻,突然从东边升起一缕狼烟,那是陛下要亲自放飞信鸽的意思。

        李纪看到后,提议道:“谢兄,我们别管他们了,先去找那只信鸽吧。”

        “不,我偏要找顾朝九的麻烦,他以为得到文试第一就了不起吗?这林子里箭术精湛的何止我一个,连太子都在,狩猎第一的还指不定是谁呢?我何必去趟那蹚浑水。”

        顾朝九放下箭,拿出身后的双月画戟,冷哼一声,“看来你对我积怨已久,不过是借着此事挑衅罢了。”

        谢林琪挑眉,得意道:“是又如何,你敢对我动手吗?”

        “你……”

        “顾朝九,”遇夏拉住他,“我们先走吧,等我回去以后,他就没有证据威胁你了。”

        “回去?你还想回哪儿去?这林子里四周可都派重兵保守,你的名字与顾朝九记录在案,你要是不见了,他可无法替自己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