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群臣一片称赞叫好,交头接耳的在说:“不愧为侯府世子,看来从前是我等小瞧了。”

        皇上也心满意足的点头,轻轻的鼓掌。

        原本以为代表卞唐出战的顾朝九竟然会跟柔然阿那皈打成平手,这作为东道主的他可无法接受,而后来看到顾朝九在殿心的高强武艺,他也明白了,比试时顾朝九分明是礼让的举动,这让他更加深感欣慰。自古以来,中原人一直保持着谦卑的本性,若顾朝九赢了阿那皈,对方脸上不好看,若输了,他的面子上过不去,顾朝九能够临时想到这个办法,看来长安侯真的把这个儿子教的很好。

        “好一句犯我卞唐者,虽远必诛。”祁宋大声赞扬着。

        但是在遇夏眼里,她不想看见顾朝九这么拼命的证明自己,只为让柔然知难而退;在她的眼里,顾朝九左臂的那道伤口仍在潺潺流血不止;在她眼里,顾朝九使劲浑身解数,只为让旁人看起来轻而易举、云淡风轻……她懂顾朝九这么努力的背后的意义,她也同样下定了决心……

        遇夏环视现场一圈,她知道顾朝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但这并非顾朝九的本意,他的目标而是坐在那高阶之上、至今未移动半分的人,婆罗门。

        当顾朝九落座后,太医及时赶到,将阿那皈与顾朝九的伤口做了消毒,又包扎了一番,习武之人,这种划伤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小伤,能够安然化解此次危机,倒是让顾朝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来人,”萧明权唤着一旁的太监,“将顾家军的虎符拿来。”

        “是,”太监颔首,立马就拿来一个小盒子,呈到皇上面前,接着又得皇上旨意,转呈给了顾朝九。

        “这是……”

        萧明权笑道:“此前朕许了你一个心愿,你说要顾家军的虎符,好为我卞唐效力,朕恩准了,还不快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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