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嫖客进入风流场所后,他们之间的闲聊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听不清。遇夏眉头紧蹙,咬着下唇,原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些事。
她继续朝着侯府的方向前进着,这一路上,听见了许多路人说的话。
原来,婆罗门已死,现在的柔然可汗变成了阿那皈;
原来,先太子惨死,皇上为了安抚民心,不得不说出顾朝九是他私生子的身份;
原来,柔然已经拿下了玉门关,还连夺两座城池,皇上立即派了顾朝九出战;
原来,长安侯因心疾猝死,世人皆认为是因顾朝九身份被揭开;
原来,顾朝九就是传言中的镇国太子,那个以身殉国、战死沙场的镇国太子……
所以,遇夏做的那个噩梦,很有可能成真,只是现在,她想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现在的顾朝九无人可靠,他逃出皇宫,只为送长安侯最后一程,但是却被拒之门外,依照他的性格,是绝不会转身离开的,所以当遇夏终于走到侯府时,她绕着侯府走了一圈,想找顾朝九的身影。
最后,终于在那七尺小巷间,看到了顾朝九的背影,那个不断啜泣而颤抖的背影,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极力隐忍。他倚靠在后门,坐在地上,身上名贵的蟒袍沾了尘土,他的身形变得更加消瘦,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也被泪水迷住,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遇夏哽咽了,热泪也涌了上来,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顾朝九,也从未见过如此失落的顾朝九,明明一身蟒袍贵气逼人,可是却躲在这里,连门都紧闭着,无法进去,她也更加的心疼起顾朝九,看着他痛哭成一个泪人儿,他也不过才二十岁的少年,为什么要让他承受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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