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夏已经在大牢里被关押了三天,虽说每餐的吃食都会由人送来,可她却盼望着出去,阿那皈率军已经在外征战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形。不知道卞唐百姓有没有平安到达周朝,不知道顾朝九有没有听她的话,打不过就跑。这几天,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也很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柔然的大本营里大多数将士都上了战场,只有几千后援留守营地。黑夜降临,外面冷冷清清,鲜少听见人语。这时,莫捻之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

        莫捻之并未回答她,只是低着头,一副失落的样子,她走近牢门,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将牢门打开后,说道:“你赶紧走吧,再晚阿那皈就回来了。”

        遇夏疾步走出大牢,难得见莫捻之这么热心一次,主动去帮助她。她问:“你……怎么了?”

        “卞唐……亡了!”

        仅仅四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竟然还带着些许伤感,难道这不是她想要的吗?难道这不是她促成的结局吗?

        遇夏一时间慌了神,虽然这是历史上注定的结局,可当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她依旧难掩伤感,那么美的卞唐,那么风流的故乡,就这样因为战争亡国,最后沦为了史书上一笔带过的寥寥几语,因为这场战争,许多工艺流离失传,许多国乐因此消亡,明明是如繁花璀璨,却成了昙花一现,令今后许多文人雅客唏嘘,恨未见当年。

        莫捻之催促她:“你赶紧走,阿那皈大胜后,便会挥师向今安城出发,要是再晚一点就走不了了。”

        此战,柔然大胜,卞唐败北,那么顾朝九会在哪里呢?

        “那顾朝九呢?你听到关于顾朝九的消息了吗?他会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