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腹部被酒撑得有些凸起,床单上的点点红sE酒渍,宣示着这场调教已经进入了中场。

        留声机Y唱出荼蘼的词调,nV人细若游丝的音调,成了和声。

        打火机点燃蜡烛,橘sE的火焰跳跃在细捻上,蜡油顺着柱身,滴落在宗汀的指侧。

        在确保不会烫伤程露后,他才走到她的身边,倾斜手中的东西,看着暗红sE烛油掉落,在她x前绽放开来。

        程露被突然地疼痛刺激的抬起了头,这个曾经被她弃在一边的礼物,重新被打包拆封,赠与者耐心的向她展示用法。

        下身的嗡嗡震动,x前的一滴滴凝固成型的花瓣,让程露的理智在进退之间反复游走。

        在皮肤适应了这种礼遇后,这种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痛感,让她私密处涌出一GU水流。

        “露露,拥有你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宗汀熄灭蜡烛,脱去外衣ShAnG,伏在她的双腿间,拉出卡在她甬道内的跳蛋。他用Sh热T1aN弄起程露的身T,借此表露心声。

        他的嘴唇hAnzHU程露的一侧nEnGr0U,品尝着对方的身T,口腔内散开她的味道,还夹着一些甜涩的酒味。

        在床笫之间,宗汀的讲究和洁癖荡然无存。如果q1NgyU之间还要讲究分寸礼仪,那快感将会大打折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