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槿白依旧盯着寒霂。
“我--”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连槿白帽檐下的暗sE双瞳微微睁大了些。
“您是说...”
“你就算知道了,也於事无补。”
“...”
那孩子依然如故,对於他这段按兵不动的日子,吾大可宽慰一阵子。
“不,寒上官。”淡发男人伴随着丝丝声息,他再度开了口,“那位天君,他有捎信息来限制您不能面见他吗?”
上官偏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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