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他轻描淡写的提起小时候看得医书,凤宣脑海中又浮现出之前在梦境的片段。

        戚琢玉注意到他的表情,平静地宣布:“今晚住这里。”

        这一推就醒的情况也不对劲,平时把他摇散架了他都能坚持睡觉。

        凤宣不情不愿地捧着瓷碗,迟疑了片刻,企图找理由:“师兄我觉得有点烫。”

        有时自己整夜修炼,还得被打断几次起来给他盖被子,非常影响自己的修炼进度。

        原本自己就想在太医院将就地睡一晚,结果被戚琢玉抱起来走到了隔壁的宫殿。

        他下意识地用手抓住什么东西,半梦半醒之间,只看到眼前有快压襟的玉佩,随着戚琢玉的步伐晃来晃去。

        魇兽“呜”了一声,可怜巴巴地躲回了凤宣的小荷包里面。

        “师兄。”凤宣的声音气若游丝,脸色苍白,唇色就更不用说了,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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