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按下要起身的凤宣,开口道:“不必起身。你元神还温养着,此刻正是需要好好休息。”

        凤宣本来就是个能躺着就不坐着的咸鱼性格,闻言马上躺平。

        还好他机智,早就搬来一张白玉榻在树下,此刻躺在榻上,又有阿爹的关切声,不知怎么有一种想落泪的错觉。

        真奇怪。

        明明不久前才见过阿爹的。

        怎么却感觉有好多好多年没见到他了。

        那些心里原本可以忍受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

        这一瞬间如同潮水一样漫过心脏,酸酸涩涩,让凤宣愣了片刻,忍不住埋在凤栎怀中,红了眼眶。

        “阿爹。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做梦而已。醒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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