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没吭声,莫名的感到紧张。
“可能是怕被我强-奸。”
朱宁波满脸憨直,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我叫你了,你没理我。”
沈言抚着胸口平复呼吸,朱宁波“哦哦”两声,“那你接着想,我等你想完。”
后来沈言无意中发现宿舍厕所老是一个人拖,拖地的是个南方人,长得还挺人高马大的,看着挺唬人的块头,却是个脾气软和的老实人,宿舍里脏活累活恨不得他一个人包圆了。
像故意挡着不让人过。
“犯病?”
“问他吧,”赵林苏的长腿直接从过道的缝隙中挤了进来,沈言忙不迭地往后躲,隔着布料擦过去的小腿一阵奇异的战栗,赵林苏已经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了,“狂犬病发作,下车就跑。”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
沈言无声地看向朱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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