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向泽村这样单纯的孩子,从他那率直向上的个X来看,根本与压力这两个字扯不上关系,所以两个人仔细想了想,也许跟泽村失去部分记忆有关系。

        「小礼、教练,刚才很抱歉,让您们允许我任X的要求。」御幸也是听完後才放心不少,想到刚才顶撞了两位长辈,自己倒是主动道歉。

        「时间不早了,泽村需要留院观察,明天一早还有训练,都回去休息。」片冈没有责备御幸,只是看了表上的时间,早已过了医院的会客时段,他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於是准备回学校。

        一回到学校後,御幸拖着疲乏的身子慢慢走回宿舍,路上遇到了一些队友,他们都上前询问泽村的情况,只是御幸没有心思回应他们,说了一句我累了,明天再说。後,就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里。

        洗好澡躺在床上的御幸,明明身T疲惫到不行,但全身并没有感到任何睡意,双眼直直盯着上方的天花板。

        总是做出无法让人原谅的行为,如果自己今天能够克制一点,是否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这些事,明明都说好要重新来过了??

        为什麽在他面前,自己永远冷静不下来??

        荣纯,被你遗忘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啊。

        时间追朔到泽村刚练投完,而捕手小野已经离开牛棚,剩下泽村一个人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发着呆。

        此刻牛棚入口处站了一个人的身影,而泽村只是愣愣的看着手中的bAng球,而没有注意到那个人已经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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