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坐回办公椅上,才刚召开记者会完,又面对那个难缠的家伙,我真的是有够衰的,这下可好,又多个恼人的问题。
「鲑鱼……你到底在哪?」我呢喃,虽然知道你在日本,但那里b台湾还大啊!到底是要从何找起?
而且,我好像有点担心,噢不。
……是想你了。
之前,就算已经麻烦柯骇胖客帮忙调出航空资料,但也找不到任何一点她的踪迹。
该说什麽呢?她的资料被锁得很隐密,就连他也无法突破。
「这麽厉害的东西,大概也是晨柚祤她Ga0得吧?每天闲闲没事,自己发明这些东西,真不知道她的脑袋装什麽的。」
看着萤幕上一页页的黑sE视窗,上面还有一堆看不懂的中文密码和英数混合码,他也完全没辄,只能抱怨。
「算了,等婚约Ga0定後,我们再去日本找她。」我决定,即使翻遍整个日本,我也要把这条鲑鱼给抓回来。
「是。」剑峰向我鞠躬,走向自己的办公桌,继续忙碌於公务。
一切都只剩心烦,手足无措的感觉倒是头一次,以往那个游刃有余的自己到底去哪了?
我是知道的,心里的颤栗,是因为害怕失去她,但我无法克制自己畏惧的心理,这就是长久以来她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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