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知道他们来了?」陆仁好奇地问。

        「我们的同伴们无所不在啊!存在透明、数量众多,这可不是当间谍和通风报信的好条件吗?怎麽知道的?当然是有人提前告知嘛!」阿行理所当然的道。

        ……换另一个角度来说,路人团的确实很适合当间谍这行,完全不会引起注意嘛,看来她要重新审思路人们的重要X了。

        「对了,刚才离开前,我看到你弟口吐白沫欸,会不会挂啊?」想起离开前的匆匆一瞥,陆仁突然有些担心。

        「放心,那可是我弟欸,而且我刚才离开前有放回复元气的术法,不会有事的──不管怎样,他终究还是我弟,怎麽可能会放着不管呢……」阿行偏着头,目光有些低垂。

        「嗯。」放开了阿行的肩,陆仁走向一旁的河提坐下,然後招手叫对方一起过来坐。

        「你应该看得出来,事实上我在家中一点也不受重视……以前我总是怀疑我是不是家中的一份子,你知道吗?我的存在就像是在白天鹅中出现一只灰鸭子般不可置信,怎麽看就怎麽奇怪。」阿行看着河道在夕yAn下闪着波光,目光悠远,「所以在我被车撞Si时,当下不是害怕,反到是松了口气。」

        陆仁看着低述着心情的阿行,知趣的没多说什麽,只是倾听。

        「这次回去,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他们,只是、只是想回家看看……没想到他们遗忘的这麽快,一点痕迹都没留给我留恋,啊啊,虽然说我也不需要留恋什麽啦,毕竟都Si了,呵。」阿行呵呵笑着,却笑得令人感伤。

        只有他一个在留恋着过往,记着以前、记着身为人的一切,像个傻瓜似的不愿忘怀,故意去遗忘Si亡的事实。

        这样的他,真的像个傻子……

        「阿行,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陆仁偏着头让出了肩膀,一只手在上头拍拍,微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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