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澄轻轻搁下银筷,轻声道:“他说他的,君上听听便罢。王侍郎乃太后娘家人,自然一心为他们王家;可这江山毕竟姓刘。”

        “嗯?”刘傲只觉这话里有话,却不十分明白。

        公孙澄轻柔浅笑,低声道:“奴婢僭越了。早间朝堂上的议论,这会儿宫里已然传遍。朝中内外莫不以为君上与王家一条心,有意收回刘姓宗室封土,恢复陵邑。此乃宗庙大事,奴婢不知所以,唯恐有人从中煽惑,令君上……”

        刘傲总算听出些名堂,这小太监是想说,王莽作为外戚,在朝堂上公然揭露宗室刘元兼并土地,他当堂首肯了王莽的意见,于是朝中便传出他有意削弱宗室的风声。

        方才只顾着感激王莽在朝堂之上替他解围,没来得及细想;这会儿公孙澄一说,他恍然明白过来。

        王莽狗贼果然阴险,他不过一时口误,王莽便顺势加以利用,打击宗室、为他们王家的政治目的服务。如今刘傲已然当着文武百官站队王莽,若再改口,岂不显得首鼠两端、出尔反尔?

        刘傲咬着筷头暗骂道,这帮外戚真tm不是东西,把老子当傻子!

        话虽如此,可公孙澄一个小太监凭啥在这儿指手画脚,显得他这皇帝很昏聩似的。于是他没好气打断道:“与你何干?宦官不得妄议朝政!”

        公孙澄闻言垂手称是,闷头布菜再不作声。

        饭罢,刘傲犯起食困,打了个圆圆的打哈欠,将碗一推,嘟囔道,“吃饱了,睡会儿。”说着就地一躺,枕着双手闭目补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