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周正健朗的面庞烧了起来,打定主意一定要在离开前吃到师兄的鸡巴,哪怕被师兄厌弃也无妨了。
就这样,两人心思各异地想着明天的计划。
等到第二天,陈章趁着云抒月去演武场练剑的时候,悄悄回了自己的屋子,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小包东西后又偷偷溜了回去。
他算着云抒月回来的时辰,点上了他拿来的香——自然是催情用的,他苦恋云抒月多年,有一次鬼使神差地买了这东西,却是有贼心没贼胆,一直放着没动过,没想到如今竟派上了用场。
另一边云抒月练剑回来,打算沐个浴就和那房里的骚货干他个昏天黑地,为此他还特意去了宗门大殿找掌门告了三天假,然后春风得意地赶回来。
哪知他沐浴后穿着松垮的亵衣推开门时,却意外看到了满室春情。
屋里充斥着甜腻的香气,陈章跪坐在床上,一手撑着床沿,半褪下裤子,另一手握着鸡巴,丰腴的臀前后摆动,上身衣裳大敞,一对傲人的奶子随着动作甩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胡乱呻吟着,云抒月走近一看,鸡巴马上被刺激的梆硬,肉逼下竟垫着云抒月昨日换下还未洗的月白色外袍。
陈章抬头看见云抒月,叫的更淫荡了,“嗯啊啊啊啊,师兄,骚水喷到了师兄的衣服上,呼啊,小逼被师兄的衣服磨的好舒服,嗯哼”陈章毫不留情地把肉逼坐到那堆叠的衣物上,甚至用手掰开直到两瓣小阴唇也完全展开才往下坐,藏在里面的软肉全部贴上了那丝质的精致衣料陈章才觉得稍稍满足一些。
云抒月看着眼前的淫荡景象,自然知道陈章在房间里点了催情香,“饥渴的荡货,终于舍得用了”
他一早便知道陈章偷偷买了催情香,甚至一直等着他的师弟送上门来,没想到陈章胆小的很,居然买来就干放着,气的云抒月差点咬碎满嘴银牙。
云抒月就着这荒淫景象,也把身下的巨龙放出来抚慰,陈章盯着甩动出来的巨大鸡巴,只觉喉中干渴异常,他松开抚慰着肉茎的手,腰身下塌如母狗一般跪趴着。
“师兄的鸡巴,好想吃啊……”一边说着另一边还不忘将那垫在肉逼处的外袍夹在大腿中,肥屁股打圈扭动着继续用肉逼蹭动那早已浸透了淫水的衣料。
云抒月自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一挺身便用龟头将陈章饥渴的嘴塞了个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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