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驰三方受敌,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轻微颤抖,面色潮红,口水泪水糊了一脸,如果没有锁精坏可能早就射成水牛了。
墙上钟表的指针都绕了一圈多了,段汝升草逼的节奏才开始变形,张驰叫道:“射进来!”
让段汝升中出他的要求张驰一晚上提了好几次。
段汝升压在张驰身上,呼吸一沉,精液倾泻在了张驰体内。
段汝升随手帮张驰把锁精坏打开,张驰蜷起腹部,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一抖一抖的,精液从阴茎顶端缓慢流出。
还挺累的,段汝升在一边躺下歇会儿,却正好对上一个摄像头,竖在墙角,红点一闪一闪的,是正在录像的状态。
段汝升瞪眼,脑子一空,他坐起来指着摄像机问张驰:“这是什么东西?”
张驰还被吊着呢,现在是半死的状态,声音因为叫了一个多小时的床而变得嘶哑,他瞄了一眼摄像机,“摄像机,你不是喜欢拍这些吗。”
居然以为段汝升的性癖是拍性爱视频。
“哦。”段汝升想起自己之前拍的五月哥把柄照,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帮张驰把跳蛋关了,绳子系的比较繁琐,他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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