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魔窟的那些年，他隐约猜到，外界会产生许多变故。
这些天一路走来，亲眼见证了邪修的无恶不作，更叫他痛心疾首。
混元真君听他细数自身罪状，却只是淡然一笑。
“这片天地原本便是有黑有白、有善有恶，我混元宗弟子，不过率性而为罢了，却被你们冠以邪修之名，真是可笑。
优胜劣汰、弱肉强食，自古以来便是如此，修士奴役凡人、就如同凡人奴役牲畜般，没有任何区别。”
听得他此番言语，岳凌正心中怒火更甚。
“神仙也由凡人做，何况我们只是修道者，连真正的仙人都不是，有什么资格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
混元真君惊讶的挑眉，随即摇头笑了。
“那些凡人烹牛宰羊，从来都习以为常，我又怎会因为杀死了一些无用的凡人，而心有负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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