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下了，卫皇后就更能利用这事杀了自己！
到时不止自己没命，灵萱她们也会没命的！
“凌瑜，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丫鬟们都被你连累死吗？”
卫皇后狠狠抓住了凌瑜的头发，凑近她阴冷地笑道：“本宫最后问你一遍，认不认罪？”
“师父，咱们没做过的事，打死也不能认！灵萱不怕死，你别管我！”
灵萱毕竟在宫里做过宫女，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她怕凌瑜顾忌自己的生死认下罪，就急叫道。
“反正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怕死......”
“住嘴！”
陆阳上前一个耳光狠狠扇在灵萱脸上，打的灵萱脸顿时就肿了，一缕血迹顺着口角就流了下来。
“想死，本将军就成全你！拉出去砍了......”
陆阳一挥手，两个御林军士兵就拖着灵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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