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初那些草庙村的村民,难道就不无辜了?”

        “是,你可以认为我这是在宣泄。”

        “但换句话来讲,你们如果有能力,可以阻止我的这种宣泄,那你们就用你们的能力阻止啊?!”

        “人在做,天在看。”

        “我不是什么好人,从始至终,我都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有些时候,哪怕我明明站在了正义的一方,但用辩证的思想来看,对于被我斩杀的那些人来讲,我却依旧是剥夺他们生命的罪魁祸首。”

        “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他人的生命!”

        “所以,如果你们真能把我击杀,或是任何人可以把我击杀,其实在道义上将,都是相对正义的。”

        “毕竟,我的手本就沾满了鲜血。”

        “从当年第一次动手时,就已经是无可更改了,但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做好了随时随地被任何人击杀的准备。”

        “总而言之,依旧还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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