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的面容上少见的带着几分不安。

        情绪略有些不稳定的骂道。

        他是知道实情的,但正是如此,他才更加的感到不安。

        一边说着,赵无极把手中褶褶巴巴的信递给了弗兰德。

        “这是我在陆渊的帐篷里找到的,上面只说了有事,临时出去一趟,但具体因为什么事情,并没有说。”

        一边说着,赵无极郁闷的敲了敲身旁的树干,在树干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拳印。

        按照他的脾气,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开骂了。

        但有些话实在是没法说。

        他年轻时,也曾有过轻率妄为的举动。

        不听命令、私自离队,那都是常事。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看,赵无极觉得他自己似乎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批评陆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