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矾笑了笑,说了句“谢谢”,没有过多解释。

        他父母在他小学的时候便搬离了这个家,平日请了保姆照顾陈矾。小学六年级那会儿,保姆出车祸请了假养伤,陈矾父母也没找替换,只是每个月给陈矾多打了笔钱,陈矾便开始摸索着照顾自己。

        一开始点外卖吃速食,脸色蜡黄了好一段时间,后来跟着网上的视频一步步来,慢慢也就熟练了。

        几次下来,闻嘉星总算自觉了一番,不再去厨房捣乱,只是二话不说接下洗碗的活儿。虽然依旧不熟练,水池子里叮叮当当地像在打仗,但坚决的模样让陈矾也不好拒绝。

        闻嘉星发现之三,也是最让闻嘉星烦恼的原因,就是自己,似乎,有些被陈矾牵着鼻子走。当然这点他不是很确定。

        在闻嘉星越发不耐烦的催促下,被万般嫌弃的陈艺之总算准备起身离去,走之前倒是听话地把杯子洗干净,倒放在水池子旁边晾干。这个家伙一般也就呆个一两小时,挑战闻嘉星忍耐极限的同时,时间久了自己也嫌腻歪。

        送走好友锁上门,闻嘉星没有一丝出门的意思,之前说的有事当然只是借口。

        陈矾还沉浸在书籍中,没有意识到陈艺之的离去。一开始为了避免尴尬,随意从书柜里掏出一本蓝色软包装的现代文学作品,文笔算不上优秀,内容意外地细腻,不知不觉便看了进去。

        闻嘉星不动声色地坐回沙发,也不去打扰,打开手机刷起短视频,刷到一半,又抬起头,光明正大地观察起陈矾来。

        这是他近期最爱干的事情之一,没有别的,就是觉得陈矾的脸很有意思。一边打量着,眼神飘到陈矾肉色的双唇,一边心里止不住地想。

        那个吻,陈矾又是怎么想的呢。

        那天自己的道歉,虽然有简单提及二人的关系,却只是一带而过,自己没想清楚,对方似乎也没有深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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