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来,干三碗!”
“这葫芦都倒不出那么多碗酒。”
“有多少算多少,这冬天喝些热酒是真的爽!”
热酒确实很爽,暖得洛七脸蛋红扑扑的,眼里却更藏了些迷雾,说不清道不明。
直到喝完,他低头看着空碗,忽然说了一句:“长河,这种世道,你不要对人太信任,这些分析自己藏在心里就好了,何必说出来。”
赵长河愣了愣:“这和你有什么不能说的?跟别人我才不会瞎说。”
“不要轻易信任任何人,包括我。”洛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包括你觉得对你很不错的那位孙教习。”
“呃……”赵长河试探着道:“你该不会是喝多了?”
洛七笑笑,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是啊,酒量不好……我先上床歇息了。”
赵长河也站起身来,有些上头地一把抄着洛七的肩膀:“大师兄啊,有点菜啊,这才几杯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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