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弓谦辩解道：“所以，你注定和他有一战，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罢了，和我个人无关。”
“我和他大概打不起来……看情况吧。”
石楠也没再说，他要是知道石楠是四阶元婴中期，那郭正信傻了才敢和他争。
可他刚入四阶元婴初期，有好处，郭正信未必会忌惮石楠四阶的实力。
几人聊了几句，柳弓谦又闲不住道：“石楠，你进步也太快了，我到现在金丹虽然凝实，想要到元婴还没有任何迹象，起码得3个月时间才行，七八月份也许才能达到。
想突破四阶，大概暑假结束都开学了……”
他们不算一年四阶，这些人，早在进入灵道学院之前，就已经是二阶和三阶灵道者。
等到下个学期开学，哪怕进了四阶，也才算一年三阶。
比起石楠，柳弓谦现在觉得自己进度不是一般的慢。
他觉得慢，邴正阳则是幽幽道：“我们魔法师虽然没有金丹，但是离四阶我的灵力完全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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