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卷书信的时候,你在心中一定在埋怨我故弄玄虚吧?”杨明看着竹简中的行文,不由笑了,紫女在聪明的时候真的挺聪明的。

        “伱不准怪我,因为好多话如果是当面说的话挺不好意思,我好歹也是一个女子,虽然我比你大,但你也应该让着我不是。”这是竹简中的第二句话。

        “好了,不废话了,与你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实在太多了,想要像平时那样都将它们写下来的话,竹简可能都要有一百斤了,那样的话,我就卖弄不了玄虚了。”看到这里,杨明不由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让在外赶车的鹦歌下意识地看向了身后的车厢。

        “我要说的只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关于胡姬的,我知道你们男人,留她在你身边,你应该能够猜到的我的目的,所以,到咸阳后,你要乖乖的,像飞雪楼那样的地方,除了应酬之外,你不能去。”

        你还真是大方啊。杨明在心中吐槽着。

        “第二件事,我给你留了一万金,旁边有洛邑城中吕家商号的存金契书,商号的抽成我已经付了,一千金,还真是贵,吕不韦那老家伙实在是太黑了,我心口疼。”

        “当然,这些钱本就是属于你的,你不要说你不要,男人行走在外,虽然不必腰缠万贯,但钱还是必不可少的,这些钱你带着,去了咸阳之后,虽然不一定能够帮上你多大的忙,但总归可以让你不为钱财发愁。”

        “至于第三件事,我的酒壶送给你了,你来新郑时要记得带上,酒壶也是别人送我的,要是到时候你把它弄坏了,我也没法向那个人交代的。”

        在收笔之处,紫女长长的划出一道笔墨,为她的小恶作剧画上了终结。

        “还真是不让人安心啊。”杨明合上竹简,看着木匣中的几件物品,拿起了其中的那只酒壶。

        在杨明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第一次见到这只酒壶时的场景,也正是当紫女拿着她在苇泽关前饮酒时的样子,让杨明体会到了一瞬间的心动,也是他这一辈子中的第一次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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