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知道黑白玄翦到底藏身何处,这座绣楼虽然不小,但想要藏下一个男人可不容易。

        在医卷旁边,是一张素帛,上边有着未曾完成的画,画中一只小雀正在啄食,在其身后的不远处有着一只白猫小心翼翼的匍匐着向小雀移动着,接下来的一幕似乎是一场血腥的惨案。

        杨明等的无聊,直接拿过画笔在素帛边缘的留白位置描绘出绣楼的一面,窗户开启间,有着一只素手伸出,手中正捏着一杆画笔,做出投掷之状。

        随着杨明的描绘,屏风后的身影从浴桶中走了出来,赤脚踩在模板之上,拿过干净的布巾擦拭着身上的水渍,随后从衣架上拿过里衣穿在了身上。

        用一条丝带将长发束起的魏纤纤转过屏风,却下意思的捂住了嘴巴,但还是不由控制的‘呀’出声来。

        魏纤纤惊骇而羞窘的看着面前的一幕,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进了她的房间,此时更是坐在她看书绘画的位置上,正在用属于她的画笔在她的画卷上描绘着什么。

        看着眼前的一幕,魏纤纤只觉得十分怪异,不告主人而进,此举与窃贼无异,以面具遮面,黑衣蒙身,这更是刺客大盗的装扮。

        但那种执画笔的背影却又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轻松自在,在文气中不见丝毫的歹意。

        “你是谁?”魏纤纤放下手,尽可能让自己平静地问道。

        “我这副装扮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的。”杨明站起身看向面前的魏纤纤道。

        可能是刚从浴桶中走出来,此时的魏纤纤白里透红,说不出的清媚,她长得不算太惊艳,但也算漂亮,尤其是文静温婉的气质,很符合这个时代大家闺秀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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