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不许……嘲笑我!”

        真是废话,靳无虞怎么可能会有“嘲笑”这么复杂的反应。

        尹路拉下这张老脸:“我吃醋了!你跟Foster到底发生过什么?你怎么那么喜欢跟他说话?”

        靳无虞撑开他,一脸诧异地盯着他鼻尖:“他是我的心理医生,我付钱了啊!”

        付的钱还不少,一小时300多美金。但这钱不得不花。离开父母的庇护,来到美国独自生活后不久,靳无虞就意识到,假如他把自己心里关于这个世界、关于愚蠢人类的真实看法都说出口的话,能天天被人追着打断三条腿。可让他不说,又不太现实。这么多话憋在肚子里,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他。在跟别人发生过几次争执后,学校给他推荐了一位会讲汉语的校友、看起来跟他一样智力超常的心理医生,HughFoster。

        简言之,Dr.Foster是靳无虞的“垃圾桶”。定期找Foster倒“垃圾”,是为了能更顺利、更好地融入人类社会。

        靳无虞不知道的是,他的“负能量”实在太大了,以至于Foster每次跟他聊过之后,还得去找自己的心理医生倾诉。每每想起这事儿,Foster脑海中都会浮现出那位爱在胡同口蹲着、跟“小老外”侃大山的黄包车大爷常说的那句,钱难挣,屎难吃。

        尹路稍稍冷静下来,觉得Foster也挺不容易的。听这意思,靳无虞只把Foster当成花钱买的树洞而已。靳无虞确实有一开口就令人窒息的本事,这活儿我的确干不了。

        可“不算”呢?不算做过,那还是尝试做了?差点儿做了?

        “那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跟他……那个过?你们试过?做到哪一步了?你老实告诉我,我不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