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身被衣料遮得很严实,只有几缕头发还露在外面。可是哪怕不看,小鱼也知道那里面的自己已经成了什么模样。

        她仰头望了望天上的弦月,轻轻叹着,说:“那天也是下弦月,有云遮着,一时暗一时亮。后来我总记得这弯月亮,好像每一天都在重复那天一样。但其实,已经过了很久了,对吗?”

        离暮雪没有回答,小鱼也没在意。

        她只将视线收了回来,又叹了一声,随后跟躲在离暮雪身后的玉云琅道:“对不起啊,我以为你也是金家的人,差点就伤到你了。”

        “没,没关系……”玉云琅闻言从离暮雪身后走上前了一步,看着一点都不吓人的面带微笑的小鱼。“你也不是故意的。”

        “将你镇在井底的是何人?”叶重北问了一声。

        离暮雪眉头皱了皱。

        贴在石头上的那张黄符,上面的箓文乍一看像是送人往生的,但恰恰也是这往生符,只要在画的时候将行文方向调换一下,就变成了镇住邪祟令它永世不得解脱的枷锁。一般的术士很少会行这事,除非是跟死去的这亡灵有不能化解的深仇大恨。

        而要不是雨水冲刷,将符上箓文冲洗掉了,破坏了它的效力,大概小鱼还要在这井里被封印着,度过更多个春秋。

        被叶重北这样一问,小鱼脸上又露出了一些茫然夹杂着痛苦的神色。

        好一会儿,她轻道:“是金员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